她才是应该站在这里的人。
她才是应该拥有这栋房子、这笔存款、这些她从未享受到的、本属于她的生活的人。
而我,已经彻底死于两年前。
我抬起头,看着窗外那辆白色gtr,心跳依然在跳着,但已经开始慢慢变慢。
那种急促正在褪去,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之后正逐渐恢复平稳,留下一种安静的余音。
如果她回来了,我该走吗?
但我又能去哪?
我已经回不去了。
那具身体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
我盯着窗外那辆安静停着的车。
夜色在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倒影。
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肩上,公主切的刘海垂在脸颊两侧。
那张脸在窗户的反射中清晰而柔和,像是一张被精心维护过的、不属于我的画作。
我看着那张脸,明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却依然隔着某种不可见的东西,无法和它完全重合。
"妹妹,"我轻声说,声音很轻,像是对着一个不会回应的人说话。
"如果你真的还能回来……这座房子是你的,钱是你的,朋友也是你的,什么都是你的……"
我说完之后,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的车灯终于亮了。
引擎低低地响起,那辆白色gtr缓慢地驶离了路边,转了一个弯,消失在街道尽头的夜色里。
我把窗帘拉好,转身走到床边坐下。
心跳已经彻底恢复了平稳,像是刚才那阵波动只是被风短暂吹乱的水面,如今又重新归于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