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引以为傲的防御意志,正在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点点瓦解。
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,早晚会发生可怕的事情。
程野那家伙虽然表现得彬彬有礼,但男人都是一个样。
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要睡我。
我猛地坐起来,把靠垫扔到一边,目光变得坚定。
"不行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得想办法,不能再继续这么被动地挨打了。"
经过十分钟的深思熟虑,我得出了三条可行的方案。
第一,尽量不跟程野单独相处。
他只要约饭,我就找理由推掉。
一次两次三次,次数多了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
第二,如果有必须参加的活动,带一个挡箭牌。
谁都可以,张敬桓也行,黄茹芸也行,只要不是两个人单独待着就行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,控制自己的心跳。
这具身体想跳就跳,但我不能让它随便跳。
我得用意志力压制它,用精神力量控制它。
用……用冥想也好,用深呼吸也好,反正得管住它。
三条方案制定完毕之后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我靠在沙发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完美,就这么办。”
然后手机亮了。
屏幕上是程野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,心跳以一种完全不配合的态度,开始加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