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累,腿酸,胳膊酸,脸也酸。"我靠在椅背上,盯着车顶发呆。
"脸酸?"
"笑了一早上,那些司机看我,我还不能板着脸,得保持微笑。"
陈雪笑了,笑得方向盘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"你这才第一天,以后每天都是这样,早晚各两个小时,一年三百多天,你慢慢就习惯了。"
"唉……"
我叹了口气,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
浦东大道的车流依然拥挤,阳光从玻璃幕墙的缝隙间洒下来,在路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回到交警队,我把执勤服脱下换上了常服。
走廊里的阳光正好,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色光带。
我踩在那片光里,一步一步往前走,觉得今天虽然累得要死,但至少没有出错。
至于那辆差点追尾的公交车,我决定赖给公交车司机自己走神。
反正我没看见他看我。
我能有什么错,除非长的好看是错的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