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忽然偏过头,嘴唇贴上了我的脸颊。
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很快,大概只有半秒。
我瞪大眼睛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坐在小电驴上一动不动。
然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。
我抬手就想扇他耳光。
右手刚举到半空,就被他半路截住了。
他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,让我动弹不得。
“赵世诚!”我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在袭警。”
他看着我,笑意依然挂在嘴角,目光温和得像在看一只炸毛的猫:“你可以抓我。”
我瞪着他,又挣了一下手腕,没挣开。
他的手指圈着我的腕骨,温热而有力,不松不紧地扣着,像是在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。
“赵世诚,”我深吸一口气,把声音压下来,尽量让它听起来平静,“你放手。”
他看了我两秒,然后松开了手。
我收回右手,揉了揉被他攥过的地方,倒是不疼,但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皮肤上,让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我从小电驴上跨下来,站到地面上,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赵世诚,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他站在路灯下,暖黄色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,把那张脸照得清晰而柔和。
他看着我,目光坦荡,语气理所当然: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上次就跟你说过了,不行。”
我不再跟他纠缠,转身推开侧门,跨过门槛,反手把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