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又合上。
上午在巷子里,我跟他说“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吃饭”。
那时候纯粹是哄他用的,就跟哄小孩似的,“别哭了给你买糖吃”,谁知道他当真了?
“啊,想起来了,”我认命地叹了口气,“行吧,你想吃什么?”
“吃什么都行。”
“那吃汉堡吧。”我随口说。
他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于是我们两个就出现在了附近的德华士里。
店面不大,暖黄色的灯光明晃晃的。
空气里弥漫着炸鸡和薯条的香气。
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正忙着打包外卖,收银台前排着两三个人的队。
我走到柜台前,抬头看了看菜单,然后回头问他:“你要吃什么?”
“你点什么我吃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那行。”
我转回去,对着菜单看了一遍。
最后点了一个全家桶,两杯可乐,又加了一份薯条和一对辣翅。
我端着那个装满炸鸡、汉堡、薯条、鸡翅的大纸桶,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。
周景初坐在我对面,把两杯可乐放好。
我打开纸桶的盖子,热气腾地涌上来,那股炸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我拿起一块原味鸡,咬了一口。
嗯,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