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圆从某个角落里钻出来,跳上沙发,在我腿边转了两圈,然后趴下来,把脑袋搁在我的膝盖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它没有躲,只是闭着眼趴着。
我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慢慢转着刚才发生的事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三次都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三次都在太阳穴的位置,三次都伴随着天旋地转和视线模糊。
上一次发作之后,我在医院做了脑部核磁,陈医生说没有发现异常。
但现在我知道,那不是疲劳。
我觉得这具身体有问题或者是自己的灵魂有问题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会进入妹妹的身体。
不知道那个穿灰袍的女人到底做了什么。
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在哪里。
但有一点我确定。
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头痛随时可能发作,发作的时候我完全失去行动能力,如果在路口执勤的时候发作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。
得查清楚。
我拿出手机,给陈队长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“队长,我明天想请一天假,身体有点不舒服,想去医院看看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,对面隔了几分钟回了两个字:“准了。”
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重新靠回沙发。
汤圆还趴在我膝盖上,呼噜声已经变得很轻很慢,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