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,我昨天在食堂听市场部的人说,公司签她就是为了当门面,根本不指望她干什么活。”
“门面?”
“对啊,你看她往那一坐,整个办公室都亮了,客户来了看着也赏心悦目。”
“那也太轻松了吧。”
“你跟她比?你有人家那张脸吗?我听说她以前在国金上班的时候,有人为了让她来,开出过期权加百万年薪的条件,她都没去。”
“百万年薪都不去?”
“嫌累呗,听说她要的就是清闲,什么活都不用干,到点下班,工资照拿。”
“这也行?”
“人家有那张脸,有什么不行的。”
这帮人说得也没错。
我现在有房,有钱,还有一张让人为之疯狂的脸。
我凭什么要替别人跑腿、泡咖啡、送文件、打印复印?
我来上班就是找个事儿干,又不是来当保姆的。
电梯到了一楼,我走出去,穿过大堂,推开旋转门。
冬天的晚风迎面扑过来,凉丝丝的,把头发吹得微微扬起。
我跨上小电驴,戴上头盔,拧动油门。
车子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,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。
明天早上,我还是掐点来。
到点就走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