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啊。”
“嗯,从美国回来之后开了这家广告公司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我看着他,脑子里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好笑。
刚才在电梯里还在想,这公司总经理应该不会是跟之前一样的桃花劫吧。
没想到是大学同学,而且还是一段没结果的老故事。
“那我以后在公司摸鱼,你可别说我。”我看着他说。
他笑了。
那种笑跟刚才不一样,带着一种放松下来的、没有了包袱的轻快。
他说:“当然可以,你想干嘛就干嘛。”
“好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五点五十二分。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。
“不行。”
我转身朝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,双手垂在身侧,目光追着我,表情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轻。
我推开旋转门走出去,冷风迎面扑上来,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我跨上小电驴,戴上头盔,拧动油门。
车子驶出恒金大厦的停车区,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