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圆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,然后蜷成一个球,呼噜声响得跟台小发动机似的。
我一只手搭在它背上,另一只手摸过手机,点开朋友圈刷了两条。
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。
纳兰霍。
大学同学,追过李岚,去了美国,回来开了广告公司,现在是我老板。
转念一想,这好像也不是坏事。
他是总经理,我是他大学同学。
而且据王欣茹的说法,他当年追李岚追得挺明显的,往难听了说是“舔狗”。
那我在公司岂不是更可以随心所欲了?
想请假就请假,想摸鱼就摸鱼,想几点来就几点来,想几点走就几点走。
谁敢管我?
我直接去找纳兰霍,我是你的白月光,现在给我点特权不过分吧?
这么一想,我甚至有点想改天跟他提个要求。
给我配个休息室,不用太大,一张床就行。
中午趴在工位上睡真的太不舒服了,腰酸背痛,脖子歪着,睡醒了比没睡还累。
至于跟他在一起?
算了吧。
谁都不行。
我担心什么?
我顶着这张脸,走到哪里都有人愿意围着我转。
我卡里有七百多万,有栋老洋房,物业费交到了十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