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的时候,天旋地转。
天花板在头顶晃了一下,又晃了一下,像被人拿在手里摇了两摇。
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床沿,指尖触到被单,竟然有些发凉。
不对劲。
我什么时候怕过冷?
用手背贴了贴额头,烫得吓人。
又摸了摸脖子,也是烫的。
我好像感冒了。
我心里暗骂一声。
换作以前,感冒算什么?
两片感康,一壶热水,捂上被子睡一觉,第二天照样该干嘛干嘛。
可现在这具身体,底子太弱,就是起不来了。
眼皮沉得很。
喉咙里干得发疼,咽一口口水都像在吞刀片。
我勉强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刚抬起身子,一阵天旋地转就把我按回了枕头上。
算了。
不逞强了。
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,手指碰到了水杯,又碰到手机。
眯着眼划开屏幕,翻到通讯录,脑子里嗡嗡的,也没看清是谁的名字就拨了过去。
“喂……黄姐……我感冒了……好像起不来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,但我根本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