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乐伊!”我伸手推她的脑袋,但她越推越往里钻。
“别动嘛,让我靠一会儿,今天累死了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你累你靠枕头去!”
“枕头没你舒服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
我用力推她的肩膀,但她抱得很紧,像是把我当成了抱枕,死活不松手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嘛,今天累死了,需要补充能量。”
侯乐伊又蹭了蹭。
孙一宁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,本来还在换台的手停住了。
她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,也走了过来。
“我也要抱。”
“你别来!”我挣扎着从侯乐伊怀里探出半张脸,瞪着她。
孙一宁不管,直接跳上床,从另一边贴了上来。
她靠在我背后,下巴搭在我肩膀上,胳膊从后面环过来,绕在我腰上。
我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前面是侯乐伊把脸埋在我怀里,后面是孙一宁温热的身体。
“你们俩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对,有病。”侯乐伊说。
“治不好的那种。”孙一宁补了一句。
我放弃了挣扎,整个人瘫在床上,被她们夹在中间。
侯乐伊的手臂松了一点,但还是没完全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