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把脑袋压我胸上压了一整夜,我差点就憋死。”
“你那儿不是软嘛”
侯乐伊嘟囔了一句,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。
“那也不能压一晚上啊,下回我压你一晚上试试。”
“可以啊,你都可以摸着睡。”侯乐伊吐了吐舌头笑着说。
洗了脸,换了衣服,我们三个人下楼吃早餐。
酒店旁边有一家小笼包铺子,蒸笼冒着白气,门口支了几张塑料桌子。
一人一笼小笼包,一碗豆浆,坐在路边吃。
侯乐伊吃得急,汤汁溅在嘴角,孙一宁拿纸巾给她擦了一下,她笑了一下。
吃完早餐,侯乐伊看了看手机,说剧组那边九点半开拍,得赶紧过去。
她拎着包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,上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们俩一眼:“那我先走了,晚上联系。”
“去吧。”孙一宁摆了摆手。
侯乐伊钻进车里走了。
“你呢?”我问孙一宁。
“下午在静安寺那边的商场有个品牌活动,我得站个台,走个过场。”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得回去换身衣服,化个妆。”孙一宁边走边说。
“那你赶紧去吧。”
“嗯,晚上再联系。”她点了点头,看着我说。
“好,晚上再联系。”
孙一宁伸手拦了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小岚,有空来我家里玩。”
“你家在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