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诚看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嘴角那点弧度又重新弯了起来,甚至比刚才深了一些。
“你想知道多长时间,咱俩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?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,低头看着我。
我抬头看着他那张脸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那双眼睛里带着笑,但看起来压着一种很沉的东西。
“我有病啊?跟你试鸡毛试,我自己折磨自己?”
我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,转过身正对着他,目光直直地迎上去。
“你踏马别再来我家,再来我就报警。”我指着他的鼻子喊。
赵世诚站在原地看着我,手垂在身侧,表情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看着我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笑了一下。
我转过身,把侧门推开,把小电驴推进院子,然后反手关门。
门合拢之前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竖起中指。
“你个狗屎,去死!”
门彻底关上了。
铁艺栅栏发出哐当一声响,把那道深灰色的身影隔在了外面。
我站在院子里,胸口起伏着,手里攥着那串新的侧门钥匙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紧的手,慢慢松开。
然后推着小电驴穿过院子,在枇杷树旁边停好,背着双肩包进了屋。
把东西一样一样塞进冰箱。
红肠放冷藏,烧鸡用保鲜膜包好搁在第二层,牛肉卷和牛排塞进冷冻,蔬菜码进保鲜格。
冰箱门关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