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气说了很多。
“你现在年轻，觉得什么都能靠自己，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，你就知道了，找个男人靠一靠，不丢人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。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，没有炫耀的意思，也没有逼我的意思。
她只是把自己认为对的东西告诉我，像是过来人给后辈指一条明路。
但我跟她不一样啊。
上辈子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啊。
我真的接受不了啊。
“雅雯，你说得对，这就是现实。但我的现实跟你的现实不一样。”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，然后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不需要男人给我花钱，因为我自己的钱够花，我不需要男人给我买房，因为我有房子，我不需要男人给我买车，因为我想买随时可以买，你说老了怎么办，生病了怎么办，但那些事还有几十年，我可以用这几十年去做点什么，而不是现在就急着把自己拴在一个男人身上。”
王雅雯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种无奈。
“行吧，”
她拎起包站起来，“咱俩谁也说服不了谁，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，有个舔狗，特别是有钱的舔狗是很好的感觉啊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她摆了摆手，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哒哒哒地响着，越来越远，最后被旋转门吞没了。
我坐在原位，把剩下的果汁喝完。
桌上那两杯香槟还摆在那里，一杯没动，气泡已经散了大半，剩下一层淡金色的液体。
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已经不在了，座位空着，桌上留了一只空酒杯和一张叠好的纸巾。
我站起来，拎起头盔，推开旋转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