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黄了?”我问。
“应该不能吧。”孙一宁说。
这时候李姐来电话了。
侯乐伊听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,表情变了一下,然后开口:“什么可以最高给一百万?”
我和孙一宁同时看向她。
侯乐伊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看着我们两个:“李姐说,片方给李岚的报价最高一百万,不能再多了。”
孙一宁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。
“一百万?”我重复了一遍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一百万。”侯乐伊点了点头。
“李姐说这个价格是片方主动开的,不是我们谈出来的。”
孙一宁放下啤酒罐,看着我,表情复杂。
“小岚,你拍一天戏,顶我拍两部部戏。”
“这么夸张吗?”我看着她。
“对啊。”
她掰着手指数。
“我上一部戏拍了三个月,片酬到手也就40万,扣完税和经纪公司分成,剩下不到一半,你一天就是一百万,还不用分成,因为你是素人,没有经纪公司抽成。”
侯乐伊在旁边点头:“所以我说,小岚你那张脸就是印钞机。”
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数字。
一百万一天。
我从来没演过戏,连学校里的文艺汇演都没上过台。
万一演砸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