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岚岚，”
程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我看了你拍的那部剧的花絮，非常好，你镜头感很强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“你那个校服造型很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。
我握着手机，听着他呼吸的声音，忽然开口：“我刚才刷到一个视频。”
“什么视频？”
“hui48的公演，卢君仪站c位，唱跳都挺不错的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。
这次沉默比刚才长了一些，长到我以为他挂了。
“小岚，”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那个卢君仪，跟我其实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？”
“当时我和她就是比普通朋友稍微那么一点点，超了那么一点而已，就是朋友之上，恋人未满。”他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“其实大家并没有付出多少感情，真的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我说：“程野，你说的话我怎么感觉很渣呢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急切，“是真的，我跟她真的没什么，要不咱们见面聊，我跟你好好解释一下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最近比较忙。”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