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,表情有些犹豫:“怎么了?”
“有奸情。”我说。
司机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弯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点燃了八卦之心的兴奋。
“好嘞。”
他踩了一脚油门,车子加速跟了上去。
午夜的马路上车不多,黑色轿车在前面开得不快,我们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,不近不远地跟着。
路灯从窗外一盏一盏地掠过,周子扬靠在座椅上,看着我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你跟着他们干嘛?”
“看看他们去哪儿。”
“看到了又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我就是想看看。”我说。
周子扬看了我两秒,然后笑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。
黑色轿车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拐了个弯,停在一家酒店门口。
那家酒店藏在两栋写字楼之间,招牌低调,灯光昏黄,看起来是那种只做熟客生意的地方。
康天洋先从车上下来,站在车边等了一下,姜采恩跟着下来,理了理风衣的领口,两个人并肩走进了酒店大堂。
“师傅,就停这儿。”我说。
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我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我站在人行道上,看着那扇玻璃门在康天洋和姜采恩身后合拢。
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车里。
周子扬还坐在后座上,车窗半降着,他探出半个头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不下车?”我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