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说自己一个人住?非得说住两个人?”
“我没想到啊……我以为两个人住一个人登记就可以了。”
我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真费劲。”
我们两个人又坐电梯下了楼。
这次我们一起走到前台,我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,周子扬也把自己的递过去。
前台的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,低头接过两张证件,在电脑上敲了几下,然后抬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“两位要什么房型?”
“随便,就在***号隔壁就行。”我说。
服务员的目光在我和周子扬之间转了一圈,然后低下头继续敲键盘。
她递过来一张房卡。
我接过房卡,转身朝电梯走。
周子扬跟在后面,没有吭声。
我拿着房卡刷卡,门锁“嘀”了一声,推门进去。
然后我站在门口,愣住了。
房间虽然不大,但布置得相当别致。
一张圆形的大床摆在正中间,床单是白色的,铺得整整齐齐,上面撒了几片玫瑰花瓣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调光壁灯,旁边是一个小托盘,上面摆着两个高脚杯和一小瓶红酒。
天花板是大镜子,在床上做什么看的一清二楚。
我往里走了两步,然后看到了床头柜旁边挂着的东西。
一根皮鞭,黑色的,挂在墙上的一个挂钩上。
手柄是金属的,鞭身细细的,盘成一圈,在紫色灯光下泛着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