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专车上下来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我家侧门口,路灯底下,站着一个人。
深灰色的外套,身形修长,背靠着铁艺栅栏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周景初。
我说什么来着?我就说这人不对劲。
从认识他到现在,他总是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。
在体能考试现场,在国金宣传现场,现在是家门口。
这人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?
他看到我下了车,直起身来,笑了一下
我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着。
这才看清他脸上的伤。
左边颧骨的位置贴着一块创可贴,白色的,在路灯下格外显眼。
右手手腕上缠着一圈绷带,从手腕一直缠到手掌根部,白纱布底下隐约能看到一点暗色的药水痕迹。
我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刚回到沪江,想看看你。”
“你脸怎么回事?还有手。”
我盯着那块创可贴。“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笑了笑。
“没事,一点小伤,碰了一下。”
小伤?
你这绷带绑得跟粽子似的,你跟我说小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