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记者没再说什么,她低头看了看手机,在屏幕上戳了几下。
接下来又有几个记者问了别的问题。
有人问我怎么保养的,皮肤这么好用什么护肤品。
我说我一般不用护肤品,就是清水洗脸,偶尔抹点面霜。
那人又问是不是天生丽质,我说可能是吧。旁边几个记者笑。
还有人问我在片场有没有什么趣事,我说趣事没有,糗事倒是不少,前两天拍摔倒的戏拍了五条才过,膝盖都磕破了。
有人问疼不疼,我说疼,但导演喊卡之后就不疼了,因为片酬到账了。
棚子里又是一阵笑。
采访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。
李姐在旁边给我打了几次手势,示意时间差不多了。
最后一个问题是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记者问的,她问我对剧的收视率有没有信心。
“有没有信心我说了不算。”
我看着镜头,表情很认真。
“得看观众买不买账,但我能保证的是,我在这部戏里尽力了,虽然演技一般,但该摔的摔了,该淋雨的淋了,该躺病床的躺了,如果不好看,那就怪导演和后期吧。”
张涛,对不起,但我说的是实话。
记者们又笑了一轮。
李姐宣布采访结束,我站起来,朝在场的记者点了点头,跟着李姐往棚子外面走。
出了棚子,我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这玩意儿比拍戏还累。
拍戏至少不用对着十几个陌生人不停地说话。
我宁可去拍那个被自行车撞的镜头,也不想再开一次记者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