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周景初什么都没有,你从哪儿看出我想男人的?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钱怎么花而已。”
我把筷子放下,语气努力保持平静。
“钱怎么花?”
侯乐伊的表情明显不信。
“你平时连个包都不买,衣服就那几套,你想钱怎么花?你能想半个小时?”
她说得对。
我确实没什么花钱的欲望。
房子有了,存款有了,该买的都买了。
剩下的钱就是躺在银行里吃利息。
但我总不能跟她说我在担心周景初吧。
“我在想投资。”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。
“投资?什么投资?”孙一宁挑了挑眉。
“还没想好,就是想想。”
侯乐伊和孙一宁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的表情都是“我不信”三个字。
但她们没有继续追问,大概是觉得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。
就在这时候,老板来了。
她端着一个大托盘,上面放着一盘安格斯肥牛卷和一盘手切羊肉,肉色鲜红,纹理分明,一看就是好肉。
她把托盘放在我们桌上,笑眯眯地看着我们。
“这盘肥牛和这盘羊肉。”
我看了看那两盘肉,又看了看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