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吹口哨,有人在鼓掌,还有人大声喊了一句:“王青草!”
我顺着追光看过去。
一个女人从侧台走上来。
穿着一条米色的包臀裙,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。
头发是大波浪,披在肩上,脸不算特别惊艳,但五官很精致,妆化得恰到好处。
她走到立麦前面,手轻轻搭在麦架上。
底下又炸了一波。
“青草!青草!”
“唱那首!”
“路口见!”
王小草笑了一下,对着话筒轻轻吹了一口气,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“好久不见了,ksa的朋友们。”
底下又是一阵欢呼。
我端着香槟杯,靠在沙发靠背上,看着她。
前奏响起来的时候,底下的人已经跟着哼了。
“刚下的地铁还不算拥挤……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……”
“东京下雨,淋湿巴黎,收音机,你听几点几……”
侯乐伊端着香槟杯,跟着节奏轻轻晃着。
孙一宁把威士忌喝完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我靠在沙发靠垫上,手里握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,目光落在台上那个被追光笼罩的身影上。
“你会在哪里,秒针转动滴滴答,小小时差滴滴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