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,跨过门槛,反手把门关上。
铁艺栅栏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,把他和整条巷子隔在了外面。
我站在院子里,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他没有敲门,也没有喊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脚步声响起,由近及远,慢慢消失在巷子口。
我穿过院子走进屋,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,换了鞋,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。
喝了两口,压住了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。
这帮人真恶心。
沈暮白把我当备胎,搞深沉,周子扬当烂好人,秦朗把我当执念,赵世诚把我当金丝雀。
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情深似海,都觉得自己特别真心。
实际上呢?谁问过我想要什么?谁在乎过我愿不愿意?
其实我就想搞钱……
但谁都把钱甩在我脸上……竟发没用的空头支票……
把钱甩在我脸上,我真不一定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……
不行!
柏拉图式的恋爱也不行!
一想这些身上就起鸡皮疙瘩。
我把杯子放在台面上,走进客厅,打开电视。
屏幕亮了,正在播一个综艺节目,是一群人旅游的。
我把声音调小,靠在沙发靠背上,看着屏幕发呆。
我真得远离这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