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站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,晨风把风衣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。
三个戴墨镜的女人站在早高峰的路边,这画面确实有点显眼。
旁边几个遛狗的大妈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眼了。
一个骑电动车经过的外卖小哥回头看了三次,差点撞上前面那辆共享单车。
出租车来了。
三个人挤进后座,侯乐伊坐在最里面,孙一宁中间,我靠门。
“虹口机场。”我说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,大概是被后排三个墨镜人的阵仗镇住了,沉默了几秒才踩下油门。
虹口机场的出发大厅在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。
我早就听说过虹口机场是国内最忙的机场之一,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。
出发层的车道上排满了出租车和私家车。
值机柜台前面弯弯绕绕的队伍长得看不到头,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密密麻麻地滚动着。
广播里在循环播放“请旅客们注意保管好随身物品”。
三个人推着行李箱往航站楼里走。
侯乐伊拉着一只墨绿色的登机箱,孙一宁拖着一只银色的,我背着一个双肩包,手里拎着那件始祖鸟冲锋衣的袋子。
三双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整齐的脚步声。
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四面八方扫过来。
值机柜台后面的地勤抬起头,目光追着我们移动了十几米。
一个举着自拍杆正在录视频的女生转过头,整个人愣了一拍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旁边几个拖着行李箱的男生站在原地不动了,脖子跟着我们的方向转了大半圈。
然后,手机镜头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