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安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,就被侯乐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。
她接起来,说了几句,挂掉。
“程野问我们几点下去。”
“七点半吧。”孙一宁看了一眼时间。
我问侯乐伊:“程野怎么会有你的电话?”
侯乐伊说:“在机场的时候加的啊。”
我真的无语了。
“侯乐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两人离开房间里又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蓉城。
天已经完全暗了,远处有几栋高楼的霓虹灯在闪,颜色换来换去。
我重新扎了头发,对着镜子看了一眼。
镜子里的人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,头发扎成高马尾,脸干干净净的,什么妆都没化。
我拉开房门,走廊里已经站着侯乐伊和孙一宁。
侯乐伊换了件黑色连衣裙,孙一宁换了件浅蓝色衬衫和白色阔腿裤。
两个人都在看手机。
听到门响抬起头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电梯下行,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,大堂的灯光涌进来。
程野站在前台旁边的沙发前面,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薄夹克,里面是灰色圆领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