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“你点的就行。”
“那我加一个蒜泥白肉,少放辣”他对着服务员说。
这个蒜泥白肉是给我点的。
以前在沪江吃过一次川菜,我说蒜泥白肉不错,但那次太辣了。
你说他什么都记得,他说不定真的什么都记得。
你说他偶尔记住一些,但那些“偶尔”也太多了,多到不像巧合。
菜上得很快。
水煮鱼,毛血旺,夫妻肺片,干煸四季豆,加上那份蒜泥白肉。
红油在盘子里晃荡,花椒在汤面上浮着,热气腾腾的,把整个桌子都熏得暖烘烘的。
程野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白肉放在我碗里。
“尝尝。”
“我自己会夹。”
“没事,你尝尝。”
我心里叹了口气,只能夹起来吃了。
咸鲜麻辣,调料比沪江那家偏甜,确实好吃。
他看我吃了,又夹了一片放在我碗里。
“够了。”
“再吃一片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把筷子放下,但又拿起了水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