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骚动。
“解忧杯?听起来高大上啊!”
“全省的比赛?含金量肯定很高!”
沈青秋敲了敲黑板,示意安静。
“这次比赛,全省每个高中有三个名额。”
“咱们学校名额的选拔,就在本周五的月考中产生!”
说到这里,她特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林阙。
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严厉:
“林阙,你在签售会上说,撕开伤口是为了缝合。
理论说得很漂亮,连我都差点被你说服了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:
“但文学不是靠嘴说的。
既然你懂缝合,懂治愈,那么这次‘解忧杯’,
就是你证明自己知行合一的最好机会。”
“别让我发现,你只是个语言上的巨人。”
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阙身上。
这分明是命题作文加公开处刑啊!
让一个写出《萤火》那种致郁文,又显然是造梦师铁粉的人,
去写“见深”风格的治愈文?这不是逼张飞绣花吗?
吴迪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林阙的衣角,小声嘀咕:
“完了阙哥,冰冰姐这是要逼良为娼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