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个冬天,老鸦冻死在桥洞里。】
【警察清理他的遗物时,发现了一个发霉的铁皮盒子。
盒子里没有钱,没有金表。
只有一叠叠整齐的剪报,和一本记账本。
剪报上,是那个破产男人东山再起的新闻,
是那个失恋女孩结婚的照片,是那个落榜学生考上大学的喜讯……】
【记账本的第一页,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
“第49个。他没跳。他骂我生儿子没py。挺好,有力气骂人,就能活下去。”】
【原来,他守在死亡的边缘,不是为了食腐。】
【他是用自己的尊严和性命做饵,用恶意去激发生机。
他在等死,等那些想死的人,重新活过来。】
【他是这世间最丑陋的恶鬼,也是这江边唯一的守望者。】
林阙写得很快,
字迹不像赵子辰那样工整如印刷体,而是带着一种锋利的潦草。
他把恐怖元素揉碎了,藏在温情的皮囊下。
又把温情藏在了最深的恶意里。
那个老鸦是恶人吗?是。
他抢劫,他辱骂,他贪婪。
但他也是圣人。
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,在绝望的深渊前拉起了一道人墙。
既符合解忧的治愈内核,又带着造梦师特有的诡异美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