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推眼镜的手都在抖。
他想起昨晚,
林阙那句漫不经心的“也许零分的隔壁,就是满分”。
原来这家伙,不是在安慰人。
最精彩的莫过于隔壁实验中学的刘毅。
这位刘老师刚才还翘着二郎腿,
脸上挂着那种“我看透了一切”的笑容,正准备看江城一中的笑话。
现在,那条翘着的腿僵在半空,
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
特等奖?
那个被打了零分的文章,反而拿了特等奖?
这怎么可能?
教育厅疯了吗?作协疯了吗?
沈青秋坐在原地,双手死死抓着手包的边缘。
眼眶,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。
不是委屈,是解气。
太解气了!
刚才刘毅的那些冷嘲热讽,周围同行那些异样的目光,
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笑话。
她想笑,又想哭,
最后硬生生忍住,换上了一副“果然不出我所料”的淡定表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