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救人。
为什么?
因为对于那些想死的人来说,温柔的劝慰有时候是苍白的。
只有更纯粹的恶意,才能激发出他们求生的本能。
是愤怒,是不甘,是想证明‘老子不能就这么死了’的野性。”
“所以,别把文学当成温室里的花朵。”
林阙举起手中的奖杯,对着灯光晃了晃,像在挥刀。
“它应该是手术刀。
哪怕割开的时候会疼,会流血,
但只有割开脓包,伤口才能愈合。”
“这个奖,不是给我的。”
他看向台下的沈青秋,又看向更远处的虚空。
“是给那个桥洞下的老鸦,给所有在绝望中挣扎、却依然选择活下去的‘恶鬼’们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阙说完,把话筒塞回呆若木鸡的主持人手里,转身就走。
没有激昂的陈词滥调,没有痛哭流涕的感谢。
决绝,干脆。
全场死寂。
足足过了五秒钟。
坐在前排的严正,那个曾经给了零分的铁面判官,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他满脸涨红,用力地拍响了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