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结束后的散场,喧嚣比开场时更甚。
离场通道拥挤不堪,
却唯独在林阙身侧空出了一圈真空地带。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林阙身上,像是要把他看出个窟窿来。
那些原本对江城一中不屑一顾的名校学生,
此刻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有敬畏,有不解,
更多的是一种“这哥们儿太猛了”的崇拜。
毕竟,敢在省厅领导面前说文学是“手术刀”,
还把正能量比作“温室花朵”的,林阙是独一份。
江城一中的队伍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气势。
沈青秋走在最前面,
高跟鞋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她手里拿着林阙那个沉甸甸的特等奖奖杯,比拿着自己的工资卡还紧。
“林阙,奖杯我先帮你保管,别给你磕了碰了。”
沈青秋头也不回地说道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“回去得放校史馆展览几天。”
跟在后面的林阙无所谓地耸耸肩:
“这玩意儿太沉,您拿去熔了打个戒指都行。”
“少贫嘴!”
沈青秋瞪了他一眼,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