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抬头看着天上的大太阳,
又看了看远处熙熙攘攘的街道,脸上写满了抗拒。
“老师,折现行吗?”
林阙诚恳地问道。
“这一趟玩下来,怎么也得走个两万步吧?
我这腿是肉长的,不是铁打的。
我想回酒店睡觉,讲真。”
他昨晚为了给《等死的人》写评语,又熬夜构思《人间如狱》,
现在脑子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转,只想找个枕头昏迷过去。
“不行!”
沈青秋毫不留情地驳回。
“必须去!这是集体活动,缺一不可!”
她不由分说地拽住林阙的袖子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而且,你今天必须是主力。
帮老师拎包,帮大家拍照,这是对你刚才在台上‘大放厥词’的惩罚。”
林阙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
看着沈青秋那副“你敢跑我就敢念经”的架势,
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堂堂“地狱造梦师”,文坛新贵“见深”,
此刻却要沦为一个无情的拎包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