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听说了,费主任正准备拿着放大镜审你的稿子呢,
怕你再上去说什么‘温室花朵’之类的怪话。”
林阙叹了口气,盯着手里那张空白的a4纸,脑仁生疼。
讲什么?
能讲什么?
讲《等死的人》是怎么构思的?
还是讲这特等奖其实是我自己给自己发的?
讲我在大巴车上刚写完杨间砍考官?
真要敢这么说,明天费主任就得躺进icu,
校门口的横幅得换成白底黑字的挽联。
“林阙,出来一下。”
门口传来沈青秋的声音。
林阙认命地站起身,在全班同学注视的目光中走了出去。
走廊尽头,沈青秋靠在窗边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。
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,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。
“演讲稿写了吗?”
沈青秋开门见山。
“还没,正愁呢。”
林阙趴在窗台上,看着楼下操场上正在踢球的学生。
“老师,能不能跟校长说说,换赵子辰上?
他是一等奖,形象好气质佳,说话又好听,绝对是正能量代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