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原……”
王德安喃喃自语。
他点燃了最后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吐出来时化作了一声长叹。
“见深啊见深,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能写出《解忧》的细腻,
又能构建出《摆渡人》这般苍凉而壮阔的世界观。
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文人能做到的。
这需要对生死有极深的参悟,甚至……
带着某种俯瞰众生的悲悯。
王德安拿起手机,想给见深打个电话,
看了一眼时间,又放下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凌晨的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满屋的烟味。
远处,江城的灯火已灭了大半。
“付本才。”
王德安看着南方。
“你想摘桃子?这颗桃子,怕是你那口牙崩碎了也啃不动。”
……
江城一中。
特等奖的热度经过几天的发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