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徐老头站了起来。
他那件脏兮兮的中山装下,
皮肤开始剧烈蠕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。
“杨间,车门开了。”
徐老头指了指前面,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决绝的平静。
“这鬼东西的目标是我身上的鬼烟。它饿了。”
杨间瞳孔骤缩:
“你疯了?现在复苏体内的厉鬼,你会死得连渣都不剩!”
“死?”
徐老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。
“从驾驭厉鬼的那天起,老子就没想过能躺进棺材里。”
红嫁衣已经贴到了车窗上。
玻璃开始龟裂,无数苍白的手臂从裂缝中伸进来。
“走!”
徐老头猛地发出一声咆哮。
下一秒,他的胸膛炸开了。
没有鲜血,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烟。
那黑烟像是有生命一般,疯狂地涌向车外的红嫁衣,
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墙,硬生生将那只s级厉鬼挡在了三米之外。
而在黑烟的源头,徐老头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风化。
他的血肉在被鬼烟吞噬,以此换取这短暂的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