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,
大礼堂的后台乱得像刚被洗劫过的超市。
音响试音的尖啸声、舞蹈队凌乱的脚步声,
还有学生会干事拿着对讲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混在一起,吵得人脑仁疼。
林阙手里捏着那张只写了几行字的“朗诵稿”,
正准备找个角落躲清静,就被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。
“林阙,你去哪?”
李泽胸前挂着“总导演”的工作牌,
手里拿着卷成筒的节目单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回教室啊。”
林阙指了指外面。
“这儿太吵,影响我酝酿感情。”
“站住!”
李泽把节目单往手里一拍。
“所有人都在彩排,就你特殊?赶紧上台,走一遍流程,我需要看时长和灯光配合。”
林阙叹了口气,无奈地摊手:
“李主席,我那是诗朗诵。
上去,站定,张嘴,念完,鞠躬,下台。
统共不到五分钟,不需要灯光秀,
也不需要伴舞,你给我留个麦克风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