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玩手机。
两千多人的呼吸声仿佛都同步了。
刚才还在嘲笑诗朗诵无聊的学生们,此刻一个个呆呆地看着台上。
那种恐惧,不是看恐怖片时被鬼怪追逐的惊吓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被遗忘。
这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。
林阙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“所以,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?”
音乐猛地扬起,变得激昂而宏大。
“我们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考个好分数,不是为了以后赚多少钱。”
“我们是在和遗忘做斗争。”
“我们写下的每一个字,唱出的每一首歌,留下的每一张合影,都是在对时间说,我不服!”
“严老师走了,但他的学生还在教书。
王大爷走了,但他种在门口的那棵梧桐树依旧挺拔。”
屏幕上猛地亮起,这次不是老照片,
而是林阙刚刚在后台抓拍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
是正在压腿的舞蹈队,
是李泽紧张地整理领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