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停了,空气湿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胸口那股因为过度投入而产生的憋闷感吐了出去。
表演的时候看着云淡风轻,其实他也累。
那种要把情绪精准地传递给两千人,还要控制好节奏不让场面失控的感觉,
的确要比写作还耗神。
“这小子,跑得倒是快。”
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林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沈青秋裹紧了大衣,快步走到他身边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刚才也没少流泪,
但此时脸上却挂着的是“我很欣慰但我不说”的表情。
“老师,您别夸我。”
林阙抢先开口,举起双手做投降状。
“我这人不禁夸,一夸就飘,一飘就容易不交作业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沈青秋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,力道很轻。
“刚才表现不错。刚才校长跟我说了,要把你的稿子印发到全校,下周班会课统一学习。”
林阙脸一垮:
“别吧?这不成了公开处刑吗?
到时候全校都朗诵三次死亡,这学校还能待吗?
我不成了比三次死亡更厉害的第四次死亡,社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