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赶紧擦了擦眼睛,站起身迎过来,声音里还带着很重的鼻音。
“饿不饿?锅里汤还热着,妈给你盛一碗。”
林阙换了鞋,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眼睛,
心里那种在舞台上紧绷的弦彻底松了下来。
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
目光扫过茶几,最后落在父亲手上,笑了:
“爸,您这烟都快被您捏出水了,打算嚼着吃?”
林建国老脸一红,把烟往茶几上一扔,清了清嗓子:
“咳,刚才看电视入了神。
你小子,今晚那个朗诵……还行,没给老林家丢人。”
“何止是还行!”
王秀莲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藕汤端过来,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。
她伸手帮林阙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,动作很轻:
“你说的那个什么第三次死亡,妈听不懂。
妈就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肯定记得你,
记得牢牢的,忘不了。”
林阙端着汤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藕汤的热气熏在脸上,有些烫。
前一世,他死在冰冷的出租屋里,
不知道自己得过多少天才能被发现。
而现在,有人用最朴素、最笨拙的方式向他承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