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展开说说。”
方振云眼睛一亮。
“刚才那位同学说文学是图纸,您说文学要种花,我都拿小本本记下来了。”
林阙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,煞有介事。
“我觉得吧,我们学生写东西,确实不能太……太那个。”
“太哪个?”
方振云循循善诱。
“太真了。”
林阙叹了口气,一脸懊恼。
“比如我那篇得奖作文,
现在回想起来,格局就太小了,充满了负能量。
我不该写死亡和绝望,
我应该聚焦医患情深,聚焦生命与病魔抗争的奇迹,
最好再加点诗意的想象,比如所有病人手拉手,
在阳光下放声歌唱,赞美新生。”
台下有人皱了皱眉。
方振云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林同学。”
方振云沉着脸打断了他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“文学需要想象力,但不是胡言乱语。
这种毫无逻辑的夸张,是在亵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