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屠夫也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屠夫杀猪的时候,那是真刀真枪,那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。
总比某些人,拿着绣花针在脓包上绣花,还自以为是艺术家要强得多。”
赵子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理论,
在林阙这种近乎野蛮的逻辑面前,竟然显得如此苍白。
工作人员已经在方振云的眼神示意下冲向了后台电源处。
电流声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,
似乎下一秒就要归于寂静。
但林阙没有停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冲向电源的人,
而是直接放下了话筒,
用原本的嗓音,对着台下嘶吼出声:
“如果不让用话筒,那我就用嗓子喊!”
就在这时,一只女生的手按住了那个正要拔电闸的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回头,看到了作协主席的秘书,姜敏。
姜敏摇摇头,转头看向台上的顾主席。
一直坐在正中间、像尊佛一样没说过话的作协主席顾长风,
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,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轻轻敲了敲桌子。
“让他说完。”
顾长风的声音不大,却通过还未切断的音响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