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就是探讨了一下文学的真假,顺便把那个胸牌还给他们了。
我觉得那东西戴着不舒服,有点过敏。”
沈青秋的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胸口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还回去了?
在这种全省瞩目的官方场合,
当着作协主席、教育厅领导和无数长枪短炮的面,
把代表荣誉的胸牌扔回去了?
这哪里是过敏,这分明是当众扇了主办方一记耳光!
沈青秋不敢想。
后果呢?学校的声誉?明天的头条?甚至林阙的档案?
一瞬间,无数可怕的念头像乱麻一样缠住了沈青秋。
“你……”
沈青秋指着他,手指剧烈颤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!
你……”
不为你的将来考虑的话还没说出口,
她看着林阙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、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,
喉咙里的斥责突然卡住了。
如果是别的学生,是狂妄,是无知。
可面对林阙,看着他那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