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吗啡?”
林阙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下去,
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,眼神玩味:
“这话要是让见深那几百万粉丝听见,估计得一人一口唾沫把你淹了。”
“粉丝多又不代表就是对的。”
叶晞轻哼一声,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她两只手捧着还温热的汤碗,像是在汲取那点温度,
声音低了下来,没了刚才的戏谑,
反而透着一股子清冷的认真。
“《解忧杂货店》里,大家都说浪矢爷爷是在救赎。
可那个想当音乐家的克郎呢?
浪矢爷爷鼓励他坚持梦想,结果呢?他在火灾里死了。”
叶晞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刺向林阙:
“虽然书里说他的歌流传了下去,精神得到了永生。
但这就像是给死刑犯的一顿断头饭,
做得再丰盛,也改变不了结局是死亡的事实。”
“所谓的‘解忧’,不过是给绝望的人找一个继续活下去的借口。
这不是吗啡是什么?”
林阙看着她。
小店昏黄的灯光,柔和了她侧脸的轮廓,
却锐化了她话语里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