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风里亮出自己一身刺的野蔷薇,可是稀罕物种。”
笑过之后,梁文友收敛了神色:
“林同学,刚才在会上,
因为一些突发状况,咱们没能好好聊聊。
我和顾主席都觉得,你今天提出的理论,很有意思。
文学嘛,百花齐放,不能只有一个味道。
有些同志在同一个位置上坐久了,习惯了清茶的味道,
偶尔尝尝烈酒,反而觉得刺喉,这很正常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:
“所以,我们两个老头子,想特地邀请你去省作协做客,喝杯茶,
放心,咱们不谈规矩,只谈文学。
不知林同学赏不赏这个脸?”
沈青秋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。
去省作协坐坐?
这哪里是喝茶,这分明是肯定!是背书!
是当着全省文坛的面,然后把林阙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!
但与此同时,一个不适宜的想法猛地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招安”吗?
如果林阙去了,会不会被这些老一辈的规矩束缚住?
又会不会变成下一个方振云?
她下意识地想要替林阙拒绝,却又瞬间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