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深老师的《摆渡人》那是探讨人性、救赎灵魂的经典。
这个造梦师倒好,直接拿过来改两个字就用。
这就好比有人把《红楼梦》改成《青楼梦》,
这是对文学的亵渎!”
赵子辰越说越激动,显然已经成了见深的死忠粉:
“这是赤裸裸的商业投机!
利用读者对‘摆渡人’三个字的好感,把人骗进去看他的那些血腥恐怖的东西。
这种行为,恶劣至极!”
林阙看着他涨红的脸,心里乐开了花。
几天不见,战斗力见长嘛。
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老赵,别这么大火气啊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个摆渡,和见深的那个摆渡,就不是一码事?”
“能有什么不一样?”
赵子辰冷哼。
“不都是送鬼魂吗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林阙晃了晃水瓶,眼神玩味。
“见深的摆渡,是在荒原上谈恋爱,顺便走走路。
那是西式的罗曼蒂克。但造梦师这个……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本土的阴间味儿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