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措辞:
“这种冷漠底下,又藏着一种很奇怪的……悲悯?
那个想喝可乐的小鬼,那个断了脖子的女人,他们不可怕,反而让人觉得可怜。
如果说见深老师是在写童话,那这个造梦师,就是在写……写生活。”
“没错。”
王德安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一面镜子。”
“镜子?”
“《摆渡人》是镜子的正面,照出的是人性的光辉,是爱与希望。
而《灵魂摆渡》,是镜子的背面,照出的是执念、遗憾,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。”
王德安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这两本书,不是竞争对手,而是互为表里。
如果它们能同时存在,那才是文坛的幸事。”
徐岚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主编的评价会这么高。
“那……我们还要发声明吗?”
“发。当然要发。”
王德安笑了笑。
“不过不是檄文,是请柬。”
“请柬?”
“联系见深老师了吗?”
王德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