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沈青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敬意。
在这个唯分数论的时代,在这个所有人都盯着期末关键节骨眼的前夕。
竟然还有一位老师,愿意停下赶路的脚步,
去关注学生灵魂深处的那些细微的裂痕。
她不仅仅是在教书,她是在育人。
她想做的,不仅仅是把学生送进大学,
更是想把他们从青春期的迷茫和执念中“摆渡”出来,
让他们轻装上阵,去面对未来的人生。
这又何尝不是摆渡人啊。
比起赵吏的枪,比起崔斯坦的温柔,
沈青秋手中的粉笔和教案,同样有着千钧之力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沈青秋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想推脱。
“没。”
林阙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“老师既然这么信任我,
那我必须得把这场‘法事’……哦不,这场班会,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沈青秋被他的措辞逗笑了,挥了挥手:
“行了,回去准备吧,别耽误了复习。
要是期末考砸了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