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,
空气里总是弥漫着躁动的因子。
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,老旧的教学楼像是被一口巨大的闷锅扣住。
高二(3)班的教室里,
书本堆得像战壕,每个人都缩在战壕后面,
等着那个必然会降临的审判,
期末考前动员。
依照惯例,这节班会课的流程大概率是:
沈青秋夹着成绩单进来,脸色铁青,
先痛批一顿早读课的纪律,再把几个排名靠后的拎出来“公开处刑”,
最后以一句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”作为结束语,
顺便布置成吨的周末试卷。
“咔哒。”
前门开了。
沈青秋走了进来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她手里没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蓝色文件夹。
她今天的脸色也不像往常那样冷硬,
反而带着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平静。
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瞬间被掐断,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讲台。
沈青秋没说话,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