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为享誉国际的青年艺术家,代表的是省里的脸面。
却在这么庄重的场合,把这种不入流的网络小说台词当成人生格言,
你觉得对得起‘艺术交流’这四个字吗?”
整个会议中心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学生们瞬间被冻住了。
严芳积威太深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台上,叶晞不自觉地握紧话筒。
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,
维也纳的聚光灯比这刺眼得多。
如果是辩论赛,她能引经据典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。
面对这位长辈居高临下的指责,
她想要开口辩驳那是文学,不是迷信!
但,她忍住了。
她是客,对方是长辈,是主场的老师。
那句反驳在喉咙里滚了几圈,
终究被良好的教养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眼眶微红,
却倔强地咬着下唇,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坐在第一排的江长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“严老师!”
江长丰猛地站起来,想要打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