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晞转过头,看着林阙,
眼神里有一种难得的通透与共鸣。
“看到《鬼探》那一章的时候,我是真的哭得稀里哗啦。
阿哲为了案子可以不投胎,赵吏为了正义可以违反冥界规则。
那种‘虽千万人吾往矣’的劲儿,太酷了。”
“我想,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,
哪怕一次也好,打破那些条条框框,
去弹我想弹的曲子,去过我想过的生活,
那才叫活着。”
林阙微微一怔。
他写《灵魂摆渡》的时候,确实融入了对规则与人性的思考。
但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生活在云端的富家千金,
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共情到那份压抑下的渴望。
她读懂了。
不是读懂了鬼故事,而是读懂了那份藏在惊悚外衣下的自由意志。
“看不出来啊。”
林阙笑了笑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欣赏。
“钢琴女神,骨子里还是个叛逆少女。”
“那是!”
叶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以为我在逃贝多芬的网名是白叫的?